2018年09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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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止组织造假的前提是个人说真话

这两天看电视,央视正在批判统计造假问题。其实年初我就写了一篇文章《2018,从回归“实事求是”开始》,背景是当时媒体上曝光了内蒙和天津等地主动承认前一年统计造假的事实。摘录如下:

接下来的承认数据造假的,是内蒙古。2018年1月3日,同样是在内蒙古经济工作会议上,区党委公开承认:“经审计部门核算后,内蒙古调减2016年一般公共预算收入530亿元人民币,占总量的26.3%;核减2016年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2900亿元,占全部工业增加值的40%。”与辽宁的情况一模一样,依然是直指财政收入。而内蒙古之所以要承认财政数据造假的原因,当然也与辽宁一样,财政收入越来越恶化

再接下来的承认数据造假的是天津。2018年1月11日,在天津滨海新区人大会议上,政府公开承认:“挤掉水分之后,滨海新区2016年GDP从超万亿元调整为6654亿元,2017年预计7000亿元,同比增长6%。”

此次临近年底,媒体再次发声批判统计造假的背景是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近日印发《防范和惩治统计造假、弄虚作假督察工作规定》。规定共20条,自2018年8月24日起施行。其中规定为了防范和惩治统计造假,新设立统计督查组。

笔者认为,为了防范惩治统计造假,借鉴执行党纪和环境保护的成功经验,开始实行统计督查制度,固然会起到一定作用,但是并不是根本的解决方案。

多年前,国家统计局为了应对各地政府影响统计局数据真实性,特意成立了由国家统计局直接领导的调查总队。实际上并没有起到防范统计造假的职责。

都知道“商场如战场”。在中美贸易战正酣之际,大家也能够体会到国家管理经济也和战场上指挥打仗一样。如果战场上敌我力量数据不真实,那将付出很多生命的代价。所以战场上如果胆敢弄虚作假,无异于“自欺欺人、自取灭亡”。

统计造假的本质是政府的一级组织造假,是党委和政府的领导人造假。政府的领导人大都是共产党员,也知道我党的光荣传统是“实事求是”,但是为什么不能做到呢?

据笔者的揣测,组织造假的根源是因为个人不敢说真话、不愿说真话、不能说真话。因为说了真话可能不中听,可能挨批评,可能排名靠后或影响上一级组织排名,可能自己面子上过不去,也可能是管理流程不科学,为了完成任务不得不做假,等等,都是因为或者私心作怪,或者缺乏说真话的宽容环境,当然也有人是为了媚上,故意昧着良心说假话。试想,如果一个组织中的多数人都在说假话,这个组织怎么能有真相和真话呢?

一次偶遇一位基层乡党委书记,说到上报贫困户的事情,一开始严格按照文件要求统计了贫困户数量,结果几次被上级打回来重新报,增加到原来的几倍上级才满意。没想到中央严格核查,发现了造假问题。最后,他还不敢归因到上级领导,只能自己认错扛下来。

所以,防止组织造假的前提是个人说真话、逐级信真话。

实事求是的回归之路,任重而道远!